非要拖所有的修士下水。”
“难道程仙子你就没有什么怪癖?”
程隅摇头,还未说话,就听得夜琼清越的声音传来:“她不会饮酒。”
闻言,尤少先是一愣,随后爆笑出声:“哈哈,修为再不济的修士,也能将通身的酒气逼出体外,程仙子竟然还会醉酒?”
“咳咳,哪个修士身上不带点毛病。”程隅引用了尤少方才的话,掩饰了尴尬,随即望向夜琼:“如果我那也算怪癖的话,不知你可也有?”
夜琼似回想起什么,眉头紧蹙,随之摇头。
察觉到夜琼的不对劲,尤少和程隅对视一眼,就见尤少微微摇头,程隅也想到夜琼若是不想说的事情,她勉强也没有用。
灵车内有了一丝沉寂,夜琼淡淡道:“血。”
“雪?”尤少重复,却见夜琼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遂引着程隅将目光投放在灵车窗外茫茫的白雪之间。
雪又怎么了?
几个时辰之后,天幽湖已在他们脚下。
他们三人的到来,在天幽湖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乱。那些早早等在天幽湖边的修士都远远的避了开去,没有想到元婴修士会这么早就到,按照以往都要等到明日冰解之时才会有元婴出现,抢得先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