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子弹打穿所致的。
小洞上隐隐约约还有血溢出。
看到躺在地上的水生，王亮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兄弟，共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啊。
虽然知道子弹打中头部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但王亮还是试探性地把手指放到了水生的鼻孔前。
当感受到那一丝热乎气的时候，王亮的眼泪哗一下子就下来了。
“还有气，他还有气！”
哗啦，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激动，满满的激动。
“特务连有卫生兵，我让他过来看看。卫生兵！卫生兵！”楚云飞也不淡定了，喊着卫生兵。
特务连有四个卫生兵，战斗中牺牲了三个，还剩一个。
卫生兵听见团长喊自己，连忙跑了过来。
在摘下水生的钢盔，仔细检查了水生脑袋上的伤之后，众人松了一口气。
子弹是从头盖骨擦过去的。
头盖骨没有被打裂，但是阴森可见的骨头足以让人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不是差那么一二毫米，水生绝对死翘翘了。
“没事，头上被划了口子，止血之后没有问题。”
卫生兵的话让王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差点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