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用戏谑、轻蔑的眼神看着她们,视她们为玩物的时候,她们知道了,自己这一辈完蛋了,自己下地狱了。
不,比地狱还要可怕。
她们蜷缩在闷罐车厢里,互相拥抱着,战战巍巍,等待着火车开往终点保定。
那里将会是她们噩梦的开始。
或许是绝大多数人生命的终点。
还不到四十岁的大岛英枝死死地抱着自己八岁的女儿,生怕有人会侵犯到她们。
好在车厢里的女人够多,日本兵简直就是挑花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呦西,呦西,大大的好!”
“哭什么,你哭什么,这是你的荣耀,你为帝国的军人服务,你应该敢到高兴。”
“牙买得!骷髅色~伊娃里瓦西——大姨大姨——”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我是被骗来的,我要回家,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呦西,呦西!”
车厢里面的声音时断时续,鬼哭狼嚎。
突然。
嘎吱——嘎吱——
一个急刹车,所有忙碌着的人全部被甩了飞了出去。
火车急刹车。
“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