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怒了,掏出军官证,并指着上校说道。
上校拿过军官证,打量了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雷恰戈夫,上校,飞行大队高级指挥员。小子,你搞错了吧,副团级指挥员竟然敢跟我叫板,算起来我还是你的长官呢。现在长官命令你,把旁边的姑娘交给我!”
“我接到了新的任命,到参谋部任职,现在隶属于作战部,你们放尊重点。”雷恰戈夫指着对面那些蠢蠢欲动的军人喊道。
在苏军当中,飞行大队高级指挥员仅仅是副团级指挥员,雷恰戈夫虽然现在被调到参谋部去供职,但是因为尚未完成报道,军官证也没有更新。
所以才遇到了现在的困境,被一个团级指挥员给压了一头。
“少废话,弟兄们,揍他,不就是个飞行员吗?敢跟我们野战军叫板,活得不耐烦了。”上校十分蛮横,招呼手下的兵就要去打雷恰戈夫。
军人俱乐部的负责人对于这种现象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出手制止的意思,这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谁的军阶高谁就是老大,否则就用拳头说话。
俱乐部的客人们也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对峙,显然野战军这边占足了上风。
平日里野战军也都是十分霸道不讲道理,凭借着健硕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