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回家,不过一年给家里写两封信,把津贴寄过去,我娘说一切都挺好的,不用挂念,让我在部队好好干。”几句话下来,徐承业也算是敞开了,开始健谈起来。
“嗯,挺好。等到了青岛,我给你半个月的假,回去看看。”王亮点点头,道。
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对于农村人来讲,信件是唯一的通讯方式,即便是在城市里,那也不过是可以拍电报而已。
电话不是谁都能用得上的,很多地方的电话线都是优先用于军政两方面,以针对紧急情况做出通报和部署。
“不行,首长。在来之前连长就跟我讲了,首长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青岛刚解放没有几天,敌特势力的活动还非常猖獗,作为您唯一的警卫员,我必须寸步不离地保护您。”
让王亮感到意外的是徐承业竟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自己,这就是最可爱的人呢,这个时代的人真的是太纯洁了太朴实了。
如果换做是二十一世纪,王亮不需要动脑筋就会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人心不古,人变得复杂了许多。
相比那个时候,王亮更喜欢眼下,因为眼下能带给他很多感动。
“你觉得我还保护不了我自己吗?我好歹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