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些细节不到位。
“首长,那应该就是来接咱们的同志。”徐承业可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这些,从一下火车他就保持着高度的戒备,时刻关注的周边的情况。
之所以没有穿军装,就是因为就在前几天济南发生了特务持枪暗杀军人的案件,所以不得不进行防范。
国民党虽然是大势已去,但是特务们的活动仍旧十分猖獗,不甘心,十分不甘心,一些被临时提拔起来的所谓的少将们倒是卖命,拼命地搞破坏,殊不知这只是死路一条。
“嗯,应该是,走吧。”王亮点了点头,一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牵着苏筱,朝举着牌子的军人方向走去。
徐承业则拎着两个大箱子,这也是王亮和苏筱唯一的行李,说实话,这真的一点都不多。
除了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物品,里面就是一些对于王亮来讲意义非凡的物品,当然,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当年主席题的那个一代战将的草书笔墨。
两个军人所举的牌子并没有直接写上王亮的名字,而是只写了泰山二字,这是事先约定好的,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如果直接写上王亮,恐怕早就被特务给盯上了,弄死王亮,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很快就接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