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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然继续开口道，“你看看你的脸，以前还有点婴儿肥的，现在婴儿肥都没有了，哪里不是瘦了？”
盛若思笑了笑，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其实也还好，肉感还是在的，而且瘦一点也挺好的，她以前的脸有点太圆润了。
电话那边的顾惜然顿了一顿，随即问道，“对了，你现在是在哪里？冥渊那里吗？”
盛若思嗯了一声，顾惜然又问道，“你这个手机该不会是冥渊的吧？”
说话的时候，顾惜然那眼里面满满都是八卦的意味，甚至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盛若思的错觉，总感觉她们家惜然现在脸上带着几分坏笑。
盛若思，“……惜然，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什么啊？”有些没有控制住失笑出声，不答反问道。
“我有瞎想吗？”顾惜然摸了摸鼻子的鼻子，声音温婉好听，“我只是日常一问而已。”
“人家大佬的手机哪里会给我打电话啊？这手机是他手下的。”
冥渊的手机……想都别想了，人家的手机里面估计不知道有多少自己不能看的资料呢，自己也不敢跟冥渊借手机啊。
顾惜然其实也就是随便一问而已，倒也不是真的八卦，当下很快话题便已经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