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好了。”
“此话怎讲?”东方修哲眉头一皱。
“识不相瞒,关于这种纸张的制作方法,只有家父一人知道。而如今家父重病昏迷……”说到这里,丁昌不再往下说下去了,因为看到了母亲的伤感。
现在的丁昌,很后悔当初因为闲太繁琐没前景,而没有跟父亲学习这种纸的制作配方,白白错过了这次让家里振兴的机会。
这种事情,东方修哲还真没有料到,他刚刚听这位老妇人说了一些家里的情况,知道丁昌的父亲是因为头部意外撞在了木柱上。才昏迷不醒的。
“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你的父亲,也许我有办法救治他!”
现在的东方修哲,已经懂得了一点医术,而且又有阴阳五行术做基础。再加上真元力的神奇效果,只要不是一些疑难杂症、病入膏肓的绝症,他还是有办法的。
房间内光线很暗,空气之中充斥着浓浓的药味。床榻之上仰面躺着一位白发老者,头部裹着白布。
整个房间里,没有几样值钱的陈设。
丁昌一脸紧张地看着床边的少年为父亲把脉。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惟恐惊扰了少年的诊治。
少年的每一次皱眉,都会深深地牵动丁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