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图匝鲁表情凶恶,激动的他,随时都有可能暴走。
“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试一试!”东方修哲的语气转冷。
与他的淡然冷静不同,身后的乌克,可谓是紧张到了极点。
他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况且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人听他的。
“不会真砸下来吧,这可如何是好?”乌克非常担心东方修哲的安危。
他认定东方修哲只是一个魔法师,一个魔法师,如此近的距离与一具魔甲对峙,那无疑就是送到老虎嘴边的肉。
“啊!”
图匝鲁大吼一声,正欲操控魔甲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时,他的父亲一把阻止了他。
“父亲!”图匝鲁不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还能够忍受。
“给我退下!”图格尔脸若寒霜,他不是忍得了,而是必须忍。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炼器庆典,只要自己这一方率先动了手,那么有理也会变成无理,他还没有愚蠢到与炼器协会为敌。
相对于冲动来说,图匝鲁还是比较惧怕他的父亲多一点,所以不得不退到一旁。
周围的看客,刚刚提起的心,此刻才得到了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