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阴雨,不止不休,地上的水都积到了小腿肚子。
拔都抬头看了眼这奇怪的天,十里不同天,十里之外是晴天,唯有他们山脚下的营地,浸泡在雨水中已经二十多日了。
矿井里倒灌了不少水,连里面支撑顶部的柱子都泡软了,所以他们五六日前便已停工休息。
居住的草棚也塌了几座,所有人只能淋着雨,默默的等待。
“拔都阿大,你说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我们来盘龙岭一年多了,连雨星都没见过,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凶?”
拔都斜眼瞅了那人一眼,没好气道:“管得多,过两天就停了。”
“您这句话从十天前就开始说了,可到现在也没见停啊。”又一个人抹了把脸上的水道。
“是啊拔都阿大,不如我们撤出这里,到干一点的地方等等看吧,再这么泡下去,我的盔甲都要生锈了。”
拔都摸索着下巴想了想,看周围一百多号人都要围过来,赶忙道:“再等三天,要是还不停,我们就撤出去,这雨下得我心里也毛毛的。”
说完之后拔都再不理会那一群人,他监管着这个矿场,但这个矿场的事情却只有蛮姆一人知道,蛮姆在族中处境并不好,这条矿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