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身躯不由自主地有些挣扎。她的细微挣扎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某种欲*望,大手将她的裙子往上一翻,直接把她里面的最后防护扯到了膝盖上。
他的粗暴让她想起了当初自己的提防,提防的是不是就是这一刻?
可是紧张兮兮地留神了一两个月,安社长连理都没理她一下,只是当初的承诺逐一兑现。免除她的所有费用,给她和签约生一样的待遇,让老师一视同仁。一段日子下来,她不但没有荒废了唱功练习,反而在舞蹈上还有所进步,他说过,他爱才。
他是说真的。连她还债的钱都不是孝渊的,是他的。他不愿被误会,一直没有让她知道,没有挟恩望报,哪怕明明知道她在背后提防他,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不但不介怀,反而安排她出道,对她恩如再造。
就算姐妹们一个个沦陷在他身上,他都没有对她下手,始终保持着克制。
她其实明明已经喜欢上他了……却不管不顾地在刚刚出道就任性地跑去找男人,为的是远离他……然后没良心对上了没良心……
一根巨大的灼热猛然闯入她的身躯,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仰起头失声痛呼,他不动了。她有些失神地看着对面墙上的挂钟,剧烈地喘息着,心想,该,就该这样……oppa,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