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柳之身,拿什么和那位未曾谋面丞相千金相争。
她用了十年去赌,但到了此刻,她才明白,这十年的光阴,几乎赢走了她所有押在赌桌上的筹码。而她现在唯一能用来一搏的只剩下,那个男人,那段十年前的缠绵悱恻。
如烟想要站起身子,想要逃离这儿。
她不想赌了,也不敢赌了。
这十年她输掉了所有,若再输掉最后一点筹码,她便一无所有。而一无所有的人,活者亦是死去。
但一只手却在这时,伸了出来,将她刚刚站起的身子压了下去。
那只手看似纤细,却好似有千钧之力,让她几乎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来了。就走不掉了。”那声音的主人用阴柔的声音这般说道。
如烟侧头看了看这个长相柔美的男子,看着他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她跟了这个男人近二十年,所以她知道,她知道她不能违背他。
她有些僵硬的转过了身子,再次低下了头。
苏长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自然明白如烟心中的忧虑,他的心中何尝没有这样的担忧。
但他依旧固执的相信,如烟便是翠玉,北通玄便是南苑。
他觉得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