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纰漏。故此他忽的展颜一笑,伸手理了理自己嘴角的八字胡,带着他自以为亲近的善意说道:“殷公子仗义之名,我长安人尽皆知,只是这苏长安乃是妖族派来的奸细,殷公子莫要意气用事,误人误己啊。”
“我殷某做事可没有章廷尉这般深谋远虑。”殷千殇用他沾满酒垢与油垢的袖子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酒水,醉眼朦胧的说道:“殷某只知道我每日的酒钱都是这天岚院给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便是殷某的道理。”
说罢,他刚才还醉醺醺的模样在这时尽数散去,他将酒葫芦在腰间小心翼翼的别好,又将手中的长剑随意抡起。就好像相比于那把名满天下的宝剑千殇,那腰间的破葫芦才是真正的至宝一般。
然后他双眸一沉,散乱的发丝无风而动,一道磅礴的气势自他体内涌出,他望着场上诸人。很是随意的说道:“你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起上呢?”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竟然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犹豫。
这自然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且不说殷千殇修为不过天听,光就是岁数也比他们在场的都小上一大截,如此被一个后辈唬住,三人自觉脸上无光。
但又奈何那把千殇剑凶命太盛,更何况,殷千殇在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