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对此他一直不慎了解。
可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终归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所以苏长安在一番犹豫之后还是接过了那个葫芦。
面子对于一个刀客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苏长安这么想着,那既然要喝,就得装作经常喝的样子,否者岂不落人笑柄?
于是,他学着殷千殇的模样扬起头颅,将那一口黄酒灌入嘴里。
咕噜!
他的喉咙一阵蠕动,便将那酒水尽数吞咽下去。
然后,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便至他的小腹升起,穿过他的咽喉,直抵他的头皮。
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嫣红,脑袋也被这股火焰烧得有些晕乎乎的。
但他强做清醒,一拍脑门,装模作样的高呼一声“好酒!”方才将手中葫芦递了回去。
殷千殇似笑非笑的接过那葫芦,然后瞟了一眼似乎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苏长安,说道:“过来坐会吧。”
苏长安不胜酒力,又一口饮下那么大口的黄酒,此刻身子在这夜风中都有些摇摇晃晃,听闻殷千殇的话,自然是高兴得很,他一迈脚步,便在殷千殇的身旁坐下。
“长安比与北地,孰好孰坏?”殷千殇看着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