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做了罢。
一夜无话。
待到二日醒来,苏长安与青鸾便去到先前打听好的医馆,找了位在当地颇有威名的医师为苏长安诊断伤势。
结果却并不乐观,那位胡子发白的医师摇头晃脑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病入膏肓,非药石可医。”
此言一出,直气得向来少语的青鸾眉头一蹙,拔剑就要砍了那老医师。
好在苏长安眼疾手快将之拦了下来。
否者这老头恐怕就得血溅当场。
苏长安对此其实并不在意,他的伤势他自己清楚,虽然严重,但绝未有到那般地步,只是这小镇本就人丁稀少,寻常医师自然难以医治,来之前他也未有报多大希望。
倒是惊扰了这老者让苏长安有些不安,连忙掏出一两纹银赔罪,这才带着青鸾离开。
“那老头胡言乱语,为何不让我一剑斩了他?”青鸾看上去还有些忿忿不平,一路上寒着脸色,半晌之后方才憋出这样一句话。
虽然带着面纱,苏长安看不起她的神态,但从她露出的眸子里所闪烁的光彩中却能想象到一二。
修为尽失的青鸾摆脱了《太上忘情录》的影响,渐渐多了几分人情味,虽然不谙世事,有时候甚至在关于苏长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