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吗?”
邪魅惑人的笑就这么扬起,即使她现在身处这样的境地,而这抹笑也却也像是绝地盛开的花一般,美丽、而妖艳,让人忍不住移开视线。
看到她的笑,穆夜城的动作一顿,在听到她的话的那一瞬,他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脸上的表情万般变化,他的脸上闪过恍惚、屈辱、伤痛、难堪,恨意,最后,却都化为最浓烈的怒火,从他口中涌出,“秦千绾!”
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力道却是逐渐加大,他的眼中的恨意是那么明显,就这么看着她。
一旁的程颐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之下,站在一旁,低垂着头,面无表情,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眼前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