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敢勾引他。
“哎呀!我就说嘛!永安伯府怎么会是镇国公府的对手,不过呢他再厉害也没有定远公府厉害,而定远公家今年肯定得败。”
陈颖说了一会儿见无人理会她,不由地回过头看了眼,见沈静仪盯着河面,脸上还有绯红,便问道:“静仪姐姐,可是觉得热?”
“啊?”沈静仪疑问。
珍珠偷偷掩了掩嘴。
她赞同地点点头,“这都到日正了,难怪这么热,”她用手扇了扇,“一会儿该用饭了,我告诉你,这儿的河鲜可是一绝,味美汤鲜。”
沈静仪微微尴尬,有些无奈地道:“你来这儿是因为吃的吧?”
“对呀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沈静仪:“……”看出来的。
龙舟赛到午时不得不停了下来,一是外头太热,二是大家也累了,需要休息,且比赛已经过了两场,按照规定,下午还有三场。
龙舟赛一停下来,众人便长舒了口气,各自凑在一块儿谈论着。
沈凝香与陈颖也算熟悉,是以,沈凝香过来都时候,两人倒也寒暄了几句。
“……近日家中繁忙,倒不常出府走动了,说起来还真是想陈家的几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