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有的,却是千帆过尽后的平淡沧桑。
明明才三十几的人,却沉默成这个样子。
看到沈静仪抱着自己的小儿子,他也微微笑了起来。
老夫人见此,叹了口气。
都是寃孽!
出了祠堂,沈静仪将孩子交给了乳娘,自己则是扶着老夫人走着。
“我想着,过几日去拜祭下母亲,将这个事儿告知她。”
“你有这份孝心很好,定好了日子,就跟我说声。”
“是……”
一路回到嘉善堂,沈静仪送老夫人去了佛堂,自己便退下了。
东头的小院里,沈静仪带着珍珠绿拂过来,进了房门,就看见裹着被子窝在炕上人。
“秋姨娘怎么不去床上躺着,丫鬟是怎么伺候的?”后面的话是对着屋里伺候的丫鬟说的。
闻言,众人立即跪了下来,“二小姐恕罪!”
“是我自己要坐这儿的,躺了那么久,太乏了。”秋姨娘说道:“二小姐怎的过来了,哥儿还好么?”
她目光希翼地看着她。
沈静仪在绣墩上坐下,看着依旧窝着未动的秋姨娘,道:“弟弟很好,多谢秋姨娘关心了。”
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