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吧?”
沈静仪唇抿得紧紧的,一路疾行来到悠然居。
因着她许久未回来,是以,里头留下的丫鬟们也松散了不少,这会儿正坐在日头底下说笑,突然间看到她,愣是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奴婢给二小姐请安……”话还未说完,沈静仪已经一阵风似的进了正房,
里头,干干净净,依旧是她熟悉的地方。
“出去!”
跟进来的两人脚步一顿,各自瞧见了眼里的担忧。
“小姐,您有什么就说出来,奴婢们替您分忧就是,莫要憋坏了自个儿。”珍珠说道。
绿拂没说话,只是心疼地看着她,渐渐湿了眼眶。
“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
珍珠绿拂两人相视一眼,各自退出了正房,却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
屋里,沈静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前世若是知晓这一切,必然不会是那等下场。
她以为,是她自个儿不得沈坤的喜爱,所以她很是羡慕沈含玉与沈卓,因为他们总能接近沈坤。
是以,她宁愿放下身段讨好郡主,不仅仅是怕,也是想多讨好些那个所谓的父亲。
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