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到自己了,一面又伤心,又心寒。
“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儿的……”她喃喃道。
为首的丫鬟掀起眼皮,复又垂下,道:“世子爷说夫人近日缺双鞋子,听闻表小姐手巧,往后无事,还请表小姐做几双敬给老夫人和世子夫人。”
“什么?”刘婷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这是表哥吩咐的?”
怎么可能?
“是,世子爷亲自吩咐的,奴婢不敢隐瞒。”
刘婷芳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她饶是她努力睁大眼睛,也逼不回那夺眶而出的泪水。
“滚,都滚出去――”
她拂去桌子上的茶盅,啪地一声落地碎裂开。
屋里的丫鬟淡定如初,行了一礼后便各自退下。
只是出了门,那丫鬟撇了撇嘴,到底是小家子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以世子爷那般的人儿,只怕她就是做妾,也配不上。
刘婷芳跌在地上,任由碎渣划破了手心,不是不清楚她们的想法,只是越清楚就越愤怒。
来国公府这么些年,这是她头一回发脾气。往日里,她寄人篱下,便是有火有不满也发不得。
可今日,此等羞辱,她怎能忍得?
让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