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消,于是,“病”了几日,府中几个夫人轮流在跟前服侍着。
陈老太爷依旧窝在慈溪堂一方院子里,没事儿钓鱼或是钻研棋谱,乐的自在。引得卧“病”在床的老夫人咬牙切齿骂了好几日的老匹夫,没良心。
沈静仪听闻老夫人病了,带了好些东西去看她,瞧见她,老夫人倒是真的堵了口气,又病了几日。
正觉着奇怪,想着要不要派人打听打听这其中的缘由,却被老太爷叫了去。
老太爷的院子不太大,可,花花草草,亭台小湖还是有的。
彼时,他正眯着眼坐在临着湖的亭子里研究棋局,听到声音,并未抬头,只道:“坐下。”
沈静仪闻言,乖乖坐下,“祖父?”
比起老夫人,她更喜欢亲近老太爷。
“嗯,来,看看这个,你有办法解开么?”他指着棋盘上一处道。
沈静仪顺着他的手指的地方看去,仔细地研究起来,老太爷也不急,只是端起了手边的茶盅慢慢饮了起来。时不时地,眯起眼看着沈静仪,嘴角弯弯笑了起来。
“白子被困在这一片,周围尽是敌人,想要突破重围,必然要从中撕开一道口子。”沈静仪拈起一颗白子,“可,即使是撕开一条路,外头依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