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棋啊与做人也是一个道理,世间百事便是棋局,众人便是棋子,仪姐儿,”老太爷笑道:“你要记住这一点!”
沈静仪被他说得有些晕乎,不过还是点头应下,“是,祖父。”说着,她见老太爷瞥了眼茶盅,见此,她连忙给他斟了杯茶递上。
老太爷这才满意地再度眯起眼睛,干脆躺在了竹椅上假寐起来。沈静仪看着他,蹙起眉头,有些不明白老太爷为何同他说这些,难道是安慰?
可安慰哪有这般安慰的?
她总觉得,老太爷这番话说得蹊跷,仔细想想,却又找不出什么。再抬头时,老太爷已然呼吸平稳,小憩了起来。
见此,她招来亭子里头站着的丫鬟,取了件披风轻轻给他盖上。
回去的路上,沈静仪还一直在想着那局棋的问题,她这人就是执着,一个问题若是搞不明白不可能罢休。
是以,陈煜晚间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他的小妻子摆弄着一盘棋,苦思冥想。
“走这里。”突然一只手点在那处,那个地方正是白日里沈静仪选择的地方。
她回头,拍了拍胸口,“你回来也不说一声,吓了我一跳。”
陈煜一笑,“我还特意放重了脚步来着,只是你想得太入神罢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