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属搬来的椅子上坐下,陈煜呷了口茶水。在京城,他自然是了解各家的关系,只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范畴杀了素日从无仇怨的李奎?
牢房里闷哼声不断传来,偶尔夹杂着惨叫,一套刑具未用完,饶是范畴这种文武双全的汉子,也挨不住昏死过去。
陈煜掀起眼帘,“将他弄醒。”
青九转身吩咐下去,范畴便被驾到跟前,几瓢冷水泼上去后,便开始渐渐苏醒。
周围充斥着鲜腥的血水味儿,然而众人似是早已习惯般,看着他浑身的血水嘀嗒下来,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事实上,他们每日见得比这多得去了,甚至,这种刑罚在他们眼中只是皮毛罢了。
“范畴,”陈煜清冷的声音响起,被人架在木桩上绑好的范畴睁开眼,头发额前的碎发看向他。
“且说说,李太傅之孙,李奎可是你杀的?”
范畴笑了笑,“人是我杀的,暗器也是我从偷来的图纸上照做的。大人若是要定罪,范某绝不抵赖。”
陈煜勾唇,“工部的图纸,你是如何拿到手的?”
“平日里库房会有人按时打扫,我便是趁着那个时候去偷的。”
“图纸被盗,竟然没有一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