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追求无非就是两样:吃喝和女人。若是不能满足他们的原始需求,以目前赵当世对他们的控制力来说,恐会酿成哗变。值此多事之秋,他实在不愿意再捅这个篓子。想了想,对他道:“也不是不可,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啥条件,直说。”
“其一,不可玷污了村中小孩。其二,完事后要给些银钱作为补偿。”
“啥?”侯大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一条还好说,那群老妪虽不比少女鲜嫩,然非常时期哪还能挑三拣四,灭了灯火忍忍也就过去了。这后一条他就无法接受了。自个身为战胜者,有权利蹂躏这村里的人,又不是逛窑子,还得给钱。要是自己给钱嫖老妪的消息传出去,还不给人笑掉大牙。故此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肯答应。
他一犹豫,赵当世便佯怒起来,斥道:“现下咱们命都悬着,你还整日价想着那玩意儿快活,也罢,你要去你去,自今日起便不必再跟着我了。”
他撂下狠话,侯大贵一下就急了。他脾气暴,投了好几个头领都不受待见,也只在赵当世手下有些存在感。他想的也是把赵当世作为垫脚石往上爬。若没了赵当世,自己就算返了回营,也不定能混下去。再者,这几日赵当世的表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