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人左眉一挑,绕过张雄飞,径到赵当世身前,一把抓过他的发髻,将头扳起,“瞧你瓷马二楞的,还敢说老回回的不是?”
赵当世虚弱地喘着气,解释道:“小人,小人不敢。”
“那你到底说了啥,惹了这份打?”
“小人只是说,说不该去河南……”赵当世好容易将话说出口,他现在时刻都会瘫倒,仅仅凭着意志勉强支撑。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人是自己求生的唯一机会,倘此人也与张雄飞般不讲理,那自个今番真要去阎罗殿排号了。
谁知此言一出,那人却没了声响。赵当世暗自叫苦,只道又惹恼了他,难逃一死,正彷徨间,那人却松了手,淡淡说了一句:“饶了他吧。”
“这……”张雄飞见那人一来就要拆自己的台,心中有些不快。
“好歹自家弟兄,打坏了谁养?”那人的口气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喙,“老回回让我来找你,有要事相说。”
张雄飞似乎不敢和那人叫板,只得强按下火气,狠狠对赵当世啐一口:“以后本分些!”言罢,转身与那人走了。
众人见没热闹可瞧了,也都散去。侯大贵与王来兴见张雄飞去远,连忙冲上来,七手八脚将赵当世抬到一边。
王来兴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