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此二难;小人虽然愚蠢,但平生所乐,依然是陷阵杀敌,这军师着实是当不来,此三难。有此三难,还请头领酌情。”赵当世说完,便忐忑的瞅着贺锦。此人适才和颜悦色,只因要招揽自己,而下遭到拒绝,保不准就会当场暴起。说实在的,对这些大老粗出身的流寇,赵当世从没奢求过他们会通情达理。
果不其然,婉拒之言一出,贺锦的脸色刹时间黯淡下去。这“三难”说的郑重其事,如果逐一辩驳,无一不是搪塞之言,不是傻子都听得出话中敷衍之意。他沉默了好一阵,帐内安静的落针可闻,赵当世只感觉一颗心在胸腔内狂跳。自打来到了这世界,每一天他都在经历生与死的考验,他只盼这一次自己也能顺利渡险。
末了,贺锦将脸一绷,招呼左右道:“来,取俺刀来。”
赵当世一听,几乎当场跳起来,但他还沉得住气,任凭脸色变得铁青,也只咬唇不语。
须臾左右便将一柄腰刀带上,正要交给贺锦,谁料他将手一摆道:“给赵兄弟。”
“给我?”赵当世惊疑之下,迟滞了一会,才抖着手接过那柄腰刀接过。
正惶恐间,却听贺锦道:“赵兄弟,你非常人。这刀乃是俺掠官府武库所得,削铁如泥,也非常刀。非常人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