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伏击的心机大相径庭,再瞧其眼神闪烁、不敢正视自己,便料定这其中虚言不少。
他也不点破,继续问道:“你等五人,鸟铳却有七把,之前莫不是火器营的?”
徐珲点头道:“是,是。小人便是专带鸟铳队的。”
赵当世笑笑道:“既能为火器营军官,这火器方面的造诣自然不浅。可巧,我对鸟铳也有些研究,有几点不明之处还请千总大人教我。”
“这……”那徐珲脸上顿时显露出为难神色,眼神也飘忽起来。
“请问千总大人,这点火前膛内填药,压几分药子为好?”
“这……”
“那好,也许此问过于精钻,那么……”
“……”
赵当世冷眼看着这面如土色的徐珲,一脸问了几个有关鸟铳的问题,对方竟是一个也答不出来,到了最后,眼见谎言败露,那徐珲“扑通”跪倒,哀求道:“头领饶命,小人不是有意相欺!小人不过是个镋钯手,和另几个弟兄在路上遇见这厮,这厮巧言令色,这些诳语都是他教唆的……”
赵当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跪在后面的一方脸汉子面色铁青,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只将目光死死瞪着那“徐珲”。
“你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