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令杨成府将徐珲带过来。
徐珲面色惨然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两个同伴,忍不住叹了声气。
赵当世将刀收回刀鞘对他道:“徐百总,如今可愿降?”
这厮是个硬骨头,刚才不降,难道还能用这种场景唬住?侯大贵不解赵当世为何执意招揽徐珲,也不解他何故再做徒劳之事。
谁知徐珲沉默了一阵,竟缓缓道:“如此,我不降又能怎样?”他是个聪明人,看到赵当世将四人杀了一半、放了一半便知自己今日不得不降了。而且连诈降都不行。
赵当世哈哈大笑,亲手将他扶起来,拂去身上尘土,道:“百总见谅,不得以出此下策。我赵当世保证今后必不薄待百总。”
徐珲摇摇头,满面幽怨,嗟叹道:“从今日起,我便不再是什么百总了。只可怜我那老母若知我从了贼,还不……”说到这里,已是潸然泪下。
赵当世肃然道:“百总忠孝赤诚,赵某佩服。然而世道无常,今日为寇,明日未必不能为官,古来更替,不乏先例。老朱家气数已尽,倾覆只在旦夕,徐把总不肯轻易而死,想来也是不愿就此埋没……”
说到这里,赵当世转向众人,正色朗声道:“赵某不才,在此对在场的所有弟兄立誓,往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