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不除掉这些家伙,自己今日杀再多的步兵也无济于事。
官军骑兵就像一把利刃,穿纱破纸也似冲透重重流寇,往阵后逼去。
那群流寇骑兵显然早有准备,他们对四散奔逃的步兵们没有半分眷顾,带过马头,转身就走。
曹变蛟看看后边,土坡上,曹文诏正带着步兵冲下来,便不再顾忌身边混乱的流寇,径直带人追击那些流寇骑兵。
那群流寇骑兵虽说大多骑着劣马,但胜在轻装简行,加之拼死鞭策,身披厚甲的曹变蛟等一时竟还追不上。
眼见与步兵越离越远,曹变蛟有些警觉,便萌生了退意,孰料那群流寇骑兵猜到了他所想一样,竟然驻马取弓,回头劲射了一排箭矢。双方相距上百步,骑弓劲道又偏弱,纵有几支箭矢射到曹变蛟这边身上,也都被棉甲弹开了去,但曹变蛟却勃然大怒。
他出道至今,所到之处流寇皆望风披靡,逃亡尚自不及,那还有人敢如此挑衅?他回头看看自己援兵营旗上那个黑色的“曹”,从牙缝里怒迸出一个字:“追!”
后队曹文诏带着步兵赶到乱阵中,砍杀一番后忽然不见曹变蛟,大惊,坐营官守备侯一位眼力好,只道曹变蛟追杀去了。
眼下流寇步兵已经崩溃,曹文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