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过得盯紧了那贼头,休叫他们溜了。”
曹变蛟手下官兵虽猛,到底也是肉长的人,虽无大伤,但披着厚甲驱驰冲杀恁久,早已疲惫,就连胯下的坐骑,也有不少嘴角冒出了白沫,耷拉着脑袋。照这么打下去,人不死,马都要累死。
当下曹变蛟带人兜到附近一片空地,几个实在疲了的索性就跳下了马,躺倒在地。仅有寥寥几人在外围警戒。
饶是如此,流寇们依然不敢上前邀击,他们畏于对方强大的战斗力,没逃跑的就在百来步外再次结阵观望。
就在这时,李过吆喝一声,催马而出。左右骑兵见他出战,也无暇细想,一并紧紧跟上去。
前头的流寇步兵分开一条人缝,给他们让出道路。马蹄急奔,只一小会儿,便与曹变蛟等相距咫尺。
“贼人又来了!”
曹变蛟觑得亲切,翻身上马,恨恨道:“这群杀不尽,打不死的飞蝇,今番定得拿你!”
他正欲冲出,马前亲兵拉住缰绳道:“参将少歇,流贼狡诈,分明就是想使疲兵之计。晾他区区百骑,衣衫褴褛,怎是我军铁骑对手,可抽五十人,俟其近驱散就是。”
曹变蛟被他一说,冷静下来,当即指划五十骑出击。
李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