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之声不绝如缕,自远传近,萦绕耳边——原来赵当世早有安排,先将王友进的敢死队及主力赚上山来,而后暗度陈仓,遣郝摇旗率一支兵马从锁錀门偷偷而下,直取空虚的王友进大营。
王友进遮拦不住,本人死于乱军中,首级被枭,其主力困于半山,前后皆敌,自知不济,除了小股抵抗外,大部当场倒戈投顺。天尚未明,川中有名的一方势力就此落下了帷幕。
等袁韬领兵马赶到东北面时,战事已经结束。赵当世留下几人在早已被付之一炬的王友进大营的废墟中等候,陈述事情经过——无非就是王友进不顾义气,以私仇大举犯城,赵营为了自保,无奈反击,只是不巧王友进本人被流矢射死云云。反正一派说来,赵当世倒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木已成舟,袁韬纵再恼怒,也不会鲁莽到直接攻山。他接过王友进已经泛青的首级,喟叹数声,明的是为这个并肩作战多年“袍泽兄弟”哀叹,暗地里却是追悔自己优柔寡断,一再为赵当世这厮赚得先机。
他总不能杀了这几个赵营使者泄愤,只能一面装出痛惜的表情,一面好言与使者交谈,表现出自己并无责怪赵当世的意思。经此战,赵营的实力已经表现得很明显,王友进再不济,在川中也是名震一方的渠首,竟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