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笑问:“白大哥怎么一直皱着眉头,可是小弟有怠慢不周之处?”
白蛟龙这才从自己的沉思中挣脱出来,摆手忙道:“怎敢怎敢,将军待人如与春风,我深有宾至如归之感。”身边的刘维明闻言,也连声附和。
赵当世笑了笑,不以为意,乃问:“早闻二位都是川中一等一的大英雄大豪杰,小弟才疏学浅,又是初来乍到,不知二位可有何良策教我?”
白蛟龙看了看刘维明,转道:“‘教’字不敢当,不过我二人久慕将军威名,倾心已久,今有幸得见真人,足慰生平。将军若想在川中打开局面,我二人愿为将军衔环负鞍、持鞭坠蹬,效犬马之劳!”言毕,二人又对视一眼,如早先排练好般同时起身,单膝下拜。
赵当世急扶他俩起来,抚胸道:“二位大礼,小弟何以克当。小弟之前在袁天王面前也说过,此来川中,不为其他,就是要会聚各路掌盘子,同心共策,如陕、豫般打开局面,令各路官军四面不能兼顾,疲于奔命。”说到这里,忽显出些许悲容,“可惜袁天王似乎另有打算,倒让小弟好生失望。”
袁韬并未明确反对赵当世的提议,但白、刘二人混迹多年,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赵当世分明已经将袁韬当成了竞争对手,只怕接下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