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两路,总数很可能在二万人上下,单从数字上看,赵当世这边无疑落大大了下风。
知己知彼乃军事要务,面对数量庞大的对手,赵当世也不敢托大。此一战为赵营在川中的定鼎之战,胜负攸关赵营的存亡。他请白蛟龙与刘维明再度上山,并召集侯大贵、徐珲、杨成府、郝摇旗等骨干商讨作战方略。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了一番,主要产生了两种应对方法。
第一种,以徐珲、杨成府与刘维明为代表,主张坐山固守。理由有三,其一,敌众我寡,野战不易,大获山地势险峻,大股兵力难以展开,可化解对方人多的优势。其二,官军虽败,但后援将至,如若下山与袁韬野战,大获城必定空虚,彼时对方只需遣一支军队趁虚而入,可坐收渔利。其三,经过此前多次缴获,大获城中的粮秣储备颇为丰厚,支撑数月不成问题。而袁韬兴师动众,远道而来,以其剽掠性质,未必有足够的后勤支持,要想久战,只能散兵哨粮。但一来苍溪、阆中一带在赵当世等来到后,各地县镇乃至民堡都开始坚壁清野,在这样的情况下取粮并非易事。再者,罗尚文、罗文垣的官军与乡兵堡民时刻备战,袁韬不可能不顾他们,轻易分散兵力。所以赵营也不怕他围困。
这几人中,尤其以徐珲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