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国安一退就退到凤亭。他在这里稍微整顿了会儿,就立刻将部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警戒巡逻,另一部分则立刻进食。好在部队的口粮除了生米还有些干粮飧饭,不用冒着被赵营突袭的危险埋锅造饭。
日影渐斜,常国安翘首盼望,又等片刻,终于在道口看到了袁韬的前部兵马。一看之下,旗帜纷乱,兵器歪斜,军容甚衰。不消说,定是在狭道内被游击队骚扰地够呛。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袁韬的数千主力陆续涌出狭道,在常国安部的策应下慢慢在坝子上展开。
常国安数了数,发现有些不对,策马来到袁韬身前问道:“天王,黄鹞子的人呢?”争食王景可勤在名声不显时诨号“黄鹞子”,常国安喜欢这么叫他以显示自己高人一等。
一路来左右护卫周全,袁韬看上去倒还泰然。他恨恨道:“赵家小儿欺人太甚,老子已经着令争食王进剿东面山林之贼,誓要全歼其众,擒渠首烹食!”言下之意,竟是特地留了景可勤的人马在狭道内追剿白蛟龙的游击队。
常国安闻言,噫了一声,用力拍击髀部,引起所着罩甲腿裙上的甲片一阵乱响。
袁韬瞧他焦躁模样,十分不快,乜视质问:“你这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