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即他做出了决断。袁韬这次不破,无关大局,下次再战即可;而大获山为己军辎重钱粮囤积重地,根本所在,一旦失守,则自己就将为无根之木,到那时,不需敌军再来,只怕白、刘二人就会先把自己绑了向袁韬赎罪。所以二罗才是附骨之疽,不可不除。
既已决定救援大获山,东面战事自不可再拖。时间紧迫,他强行镇静,首先派塘马往侯大贵处通知他行动。时快至傍晚,侯大贵一军尚未动作。他正是赵当世用来彻底击溃袁韬的一支奇兵。原打算再过一阵子,等涧槽沟那边胶着再令他动手,但时不我待,只能让他提前出击。
另一边,立刻叫来杨成府,集结洪山庙全军。驻防此地的兵士俱为马军,约二百人,他们本在有条不紊地执行各项命令,忽而受召,全都一头雾水。内中有几个心思敏捷的观察到赵当世与杨成府的神情,猜到几分,却也不敢随便言语。
赵当世对众人稍叙情况,只说是棒贼偏师偷袭大获山,并不涉及官军。看似几字不同,其中大有文章。若是棒贼,战力偏弱,且说到底己军还是面对一个对手,兵士们的心里未必浮动。一旦将官军抖出来,不说其他,只恐兵士惊骇,以为陷入被夹击的绝境,未战先怯。
杨成府接着训斥几句,便陆续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