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累卵,若不及早援救,日落之前定然不保。”
赵当世会意,却见他欲言又止,乃问:“另有情况?”
杨招凤微微颔首,向边上瞟一眼,赵当世便与他并马走到一边,将杨成府也叫上来,三人碰头。
“千总,小人亲眼目睹,官军攻山甚急,若非王把总、何主簿调配得当,恐已沦陷。”
“何主簿?”赵当世一怔。王来兴身为守山主将,被提及自在情理之中。但那何可畏只不过是安排在其身畔辅佐的一介文职,打杂的货,并无实权,能被刻意提起,说明其人确实在守山中发挥了大作用。
情况紧迫,无暇顾忌此等细节,接着问:“还有什么情况。”杨招凤神色不对,分明有大发现。
杨招凤清清嗓子,眼中忽地闪亮起来:“官军攻三门,小人由空门上山,觇得一个机会。”
“说。”
“官军此次攻山,势在必得。罗参将为一鼓作气,几乎将所有兵马尽数派遣上山,所留本阵守备空虚。”罗尚文本部在前次失利中有些折损,数量只有千余。而他又嫌弃苍溪沈国复的乡兵不堪战,婉言拒绝了苍溪协助作战的要求,实际上一是不想其众拖后腿,二也有独吞夺城战功的打算——大获城精锐尽出,自己攻其不备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