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
赵当世轻轻拍着他的后颈,温声道:“哭吧,哭吧,高兴时把泪流干,到了苦痛时,自会更为坚强。”
杨招凤红着眼,垂首抹着泪,在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那个厮杀在腥风血雨,来回于生死间的战士,而变回一名普普通通,有喜有悲的少年。他哭,诸将笑,堂内重新热闹起来。
少顷,杨招凤收了泪,诚惶诚恐道:“在千总与诸位把总前放肆,小人甘愿受罚!”
赵当世打个哈哈道:“别卖乖了。今日,你只有功,没有过。刚才叙功,这时就要落实封赏。”
提到了正点,诸将闻言,各自侧耳倾听,堂内复归平静。
“老杨,马军那里怎么样了?”赵当世先问杨成府。此时他缩着个脑袋,表情诡异,不知是高兴还是尴尬。
“回千总,原马军加上新马军,共二百一十人,四百五十疋马。”他声音颤抖,眼神迷离,有点魂不守舍。
赵当世没注意他的神色,点头道:“马军已经两百多骑。原先一个哨的编制怕是太小。”故意停了停,提高音量,环视诸将,“我决定将马军单独编为一个司,原百总杨成府任马军司把总,杨招凤因功,升百总!”
杨成府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