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资格坐在这桌?”
郝摇旗咧嘴道:“怎么没资格?来来来,坐我边上,和哥哥大战三百回合。”
他话如此,杨招凤倒也不是不知轻重的愣头青,忙不迭推脱:“小弟再有虚功,哪能和各位把总平起平坐?郝把总心意,小弟心领,感激涕零。”最后还是选了最下首的一个空位。
郝摇旗碰个软钉子,哼了一声道:“果然是读书读多了,文绉绉的就会掉书袋,哪来这么多礼数。”他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倒也没有将杨招凤不给面子的事记在心上。
杨招凤入席后,赵当世也坐回了上首。杨成府这才如霜打的茄子,怏怏坐下。
酒席刚开,侯大贵就起身告退,自言身体不适,回去休息。
他自打杨招凤进门脸上就阴晴不定的,赵当世都看在眼里,也没什么阻拦,好生抚慰两句,让他去了。
酒过三巡,徐珲也说身体有恙。他倒是真的。自打守剑州那一仗被佛郎机的后坐力击伤了肚腹,他就时常感到疼痛。原以为只是小伤,将养好了便可,谁知行军途中,疲累交加,内伤不能好全,落下了病根。酒席前他已经请示过,赵当世自无不允的道理。
杨成府心烦意乱,吃喝无味,脑中杂绪万千,不时偷偷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