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守卫道观,没有命令无敢乱动一步。”
看他一脸淳朴认真的表情,赵当世是哭笑不得。没想到累日的纪律训练在这当口体现出了效果。他却不再追责那兵士,转对马张氏道:“外面风大,还请夫人观内说话。”
赵当世对兵士的责问,马张氏看在眼里,心中窃喜,暗暗庆幸这一个时辰的努力没有白费。在这一番表演加上自己“熬夜”做出的夹袄双面齐攻之下,纵他赵当世再铁石心肠,也得融化一二。
实际上,赵当世也确实对她有些改观了。原先以为,她仅仅只是姿色出挑,其余什么小姐夫人的臭毛病一样不落,顶多有些小聪明,没甚可称道处,但眼下情景和当初在暗房初见时联系在一起,赵当世渐渐感到,这个女子居然有着坚忍不拔的另一面。
到了观内,左右拎来两个大火盆,两人身边一下子暖了起来,赵当世又着人特别拎来个小炭炉给马张氏,马张氏的脸色这才转为红润。
马张氏急于交出夹袄,赵当世不忍拂了她一片好意,着人取了,承诺次日就穿上。两人闲聊几句,马张氏突然道:“奴娘家姓张,名妙白,赵爷若不嫌弃,如爹爹般唤白儿便可,不必称‘夫人’,显得生分。”
“这……”这一下赵当世可没料到。他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