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内整顿,不接待外人。”
不等他关门,赵当世迎上去,温和道:“小师父,我等并非外人,而是应邀前来的客人,请你转告主持,就说达州赵弟子求见。”
小沙弥看上去顶多八九岁,自是不知战乱局势,更不知赵当世等人身份。听了“达州”二字,一拍脑门,睁大眼睛道:“哦!原来你就是师父所说要来的‘达州客’……进来是可以的,不过还需等我禀明师父。”
“无妨,劳烦了。”赵当世一直微笑着。
那小沙弥圆溜溜的眼珠又打量了赵当世等人一番后,躬身行了个礼,便复关上了山门。
赵当世听到有个手下不满地小声嘀咕:“黄口孺子,规矩倒恁多。”遂正色告诫:“佛门净地,不比俗园,入内后不可喧闹跋扈、面有凶相。”
众人皆道:“省得了。”
过不多久,山门“吱呀”开启,依然是那个小沙弥露面,双手合十朝赵当世礼了一礼道:“施主请进。”
赵当世也微笑回礼,众人拔腿要走,那小沙弥忽地慌起来,窜出门来,展开双臂阻拦:“且慢!”
众人不解其意,赵当世和颜问道:“小师父,可是有不妥之处?”
小沙弥回道:“施主见谅,师父所言,只让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