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秩都高了施南一级。再加上这些年来,忠路三代锐意进取,实力大为增长,已经隐有超过施南本部的意思。时任施南宣抚司宣抚使的施南覃氏第十四任家主覃福不是心胸开阔的长者,眼见忠路积极扩张,自有十分的忧患意识,不但与忠建宣抚使田京结为姻亲,更极力与施州卫指挥使邓宗震交好,达成联盟,明里暗里一齐压制忠路。
忠路在施州卫内四处碰壁,无奈下只能向旁省的重庆府、夔州府发展。但是这两年重庆石砫、夔州谭氏日益壮盛,加大了保边卫疆的力度,忠路的日子愈发难过。事业不景气,强敌虎视,忠路内外交困,举步维艰——它再凶悍,人口也不到施南的三分之二,跟别提对抗常备兵员都有三千余的石砫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若非覃奇勋主动抖出这些内幕,赵当世是万想不到为外人恐惧敬畏的忠路覃氏竟会陷在这样的泥沼中。可反过来想,赵营不也一样?或许覃奇勋等人看到的只有自己风生水起的一面,内中挣扎焦苦,也是只有自己心里才清楚。
“可气那覃福,与我家实为一脉,如今却同室操戈,相煎何太急!”一提到施南宣抚使覃福,覃奇勋的嘴角都颤抖起来,看得出,他心里对这个本家兄弟是既失望又憎恶。
亲兄弟阋于墙都不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