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与何可畏分庭抗礼,也得暗中作为掣肘牵制。
君王权术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慢慢磨练滋生的。赵当世身在其中,自不知自我的逐渐蜕变。眼下倚仗何可畏的地方还多,对他便也亲切些许,挤出个微笑道:“何先生,几日不见,倒是更显年轻啦。”
何可畏弯着腰,偏头摆手道:“老身子老骨,和‘年轻’二字全搭不上界喽。只是见都指挥到来,喜从心生,容光焕发罢了。”
“哎,都是老相识了,整那一套繁文缛节作甚?许久没来后司,今日特来看看。”赵当世说着边走。幸亏这姓何的出面,否则气氛还真难活络起来。
走了一阵,赵当世偷眼看到覃施路闷声不响远远跟在后面,有些懊丧,悄悄招近王来兴道:“你去陪陪她。不要让她不开心了。这里让何先生作陪即可。”王来兴与覃施路年纪差不多,他俩相伴,当不至于寂寞。
赵当世吩咐完,朗声道:“王把总,你事务繁忙,不劳多陪。有什么事我问何主簿便可。”王来兴应命而去,领着覃施路转向他处。覃施路走时,不时回望赵当世,赵当世心中有些惆怅,狠心不顾。
何可畏不明内情,在他听来,赵当世打发把总,只要自己相随左右,那是大大的恩荣,不由得心花怒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