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觑得群情激昂,自也不敢公然反对。
当下覃福站起举手,高声道:“我施南出二千人!”
田京紧随着站起,同样举手呼道:“我忠建出一千人!”
覃奇功见出兵已成定局,暗自欣喜,不失时机道:“我忠路两千子弟,已在前线与贼寇死战!”
他三人一表态,散毛宣抚使也只能跟着,思忖片刻,道:“我散毛愿出五百人助阵。”
他话毕,众人又将目光聚向田玄。只见田玄缓缓起身,也不与众人说话,径直走向堂外,踏出门槛,方道:“容美力所不及,无人可出。但愿诸位马到成功!”言讫,转身不见。
覃福大怒,对邓宗震道:“这姓田的好生无礼,不把咱们几个放眼里也罢,就连指挥使的面子也拂了!可将他捉回,押在此间,勒令容美出兵!”
邓宗震摇首道:“罢了,罢了。”他自知田玄与汉人交厚,在湖广甚至朝中多有臂助,在施州也是根深叶茂。自己一个小小指挥使,实在无法与之对抗。且其子田甘霖素有才能,贤名在外,即便扣下了田玄,容美宣抚司也未必就俯首帖耳了。
田玄虽触了众怒,但毕竟有些人望,没有理由,胡乱抓他说不过去。邓宗震想息事宁人,单凭覃福,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