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多?”
周文赫不服气:“都指挥见识广,知道的人多,属下山沟沟里爬滚出来的,当然比不了。”
赵当世依旧笑着:“如此我再问你,吕布、安禄山以至于本朝蓝玉等,是何等人物?”
“这些人都是武将,都是……”周文赫啜嚅着,忽然反应过来,“全都是些歹人,算不得真好汉!”
赵当世这时收了笑容,正色道:“不错,照前所言,武将未必忠直,文臣未必恶浊,就说时下,邓玘、贺人龙、左良玉他们比之洪承畴、卢象升如何?”
“大大不如。”
邓玘、贺人龙、左良玉等辈是什么样的人,就算周文赫没亲身接触过,在友军中听闻多了也大致猜得到,说是官军,其实就是披上了官服的贼,就如在金岭川与曹变蛟夹攻回营的都司白广恩,也是做贼出身。再近些,高杰、刘良佐两个不也摇身一变就成了官军了吗?这时节,官贼不分家。
赵当世沉声道:“是啊,邓玘、左良玉之辈虽猛,不过匹夫而已。洪承畴、卢象升等总揽数省战局,才是我义军真正的劲敌。论单打独斗,洪承畴未必就是你的对手,可论起可怕程度,遍数敌我诸将有谁能比得上他?”
周文赫目视脚尖,敛声不语,赵当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