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也不会轻易就让覃进孝执行近百里的突袭任务。
这一点,赵当世知,田玄不知,战情就有了转机。
容美兵到底只有两千,防御起西南面,难免捉襟见肘,所以覃福也派了数百施南兵,配合协守一些山垭、谷口。田玄深恐赵营入寇境内,火速令人与覃福交涉,将偏西一块地段尽数交给了施南兵负责。
这就是赵当世想要的。
覃奇功半分不缓,璜夜归城,时辰已经不早,更夫都敲了三更锣鼓,赵当世却也未睡,外披了一件短袍,急切地询问覃奇功结果。
覃福能放覃奇功回来,已无悬念,但此事太过重要,赵当世只有在亲耳确认后,才欣慰地微笑起来。
“覃福救子心切,答允与将军合作。”覃奇功立了大功,又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可当面看去,除了些许风尘,没有半分自矜自傲,“但只能暗中相助。”
“我知。”
赵当世表示理解。覃福毕竟不是覃奇勋,与赵营的合作全不是出自本心,他能答应妥协,已是千般无奈,忠路殷鉴不远,要他为了儿子舍弃身家公然站到赵营一边是不可能的。
其实还有一点不足为外人道,便是覃福自知此间或胜或败,与弱势的自己再无瓜葛。所以他宁愿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