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千户所。”
徐珲有些迟疑,道:“都指挥有所不知,早前属下曾攻打过一次大田。那里城墙包砖,守军也有上千,不是仓促可下。万一石砫兵乘虚而来,只恐……”
他话音刚落,侯大贵就道:“我等从施州卫所来此,仅带了两日口粮,迁延不进,军心必乱。”
“两日?”徐珲一愣。唐崖长官司里存粮亦不甚多,仅够原先二千人三日用,如此看来,取大田千户所内丰厚的存粮自给,倒真是迫在眉睫。
赵当世接话道:“明日一早,攻一次大田千户所,无论成功与否,都不滞留,全军北上,与忠路兵会合。”
然而徐珲还是持有保留意见,只听他道:“既是决意北上,不如明早直接动身。”
赵当世却问:“你之前如何攻城的?”
“蚁附。”徐珲如实回答。蚁附攻城是最简单粗暴的攻城手段,自己没时间置办冲车之类的器械,也不能围城,只能这么做。要非城内官军抵抗意志坚定,实际上那日他已几乎取下了城子。
“那么城内守军作何防御?”赵当世继续问。
徐珲不多想,道:“龟缩城中。”
“是了。”赵当世拊掌道,“守城中,能取得野外主动权为上;控制野外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