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向夯土,同时地基因为有小溪河水流经,土层也有些疏松,所以在区区几百斤黑火039药的爆炸下,还是不可避免地坍塌了。
没了城墙防卫,加之被“放崩法”的骇人威力吓破了胆,守军们基本没有了抵抗的意志,东窜西逃,胡乱奔走。赵当世志不在此,并不遣人搜杀,而是第一步抢到了城中仓癝,粗略一点,里头果然有着超过一千石的粮秣。
一千石太多,赵当世下令只让每人各携三日需额,而后众军士饱食一顿,胜利伴着腹实,畅快淋漓。所有这些做完,还没到正午。
赵当世与侯大贵有约,两边塘马传递消息不断,从北方传至的军情来看,秦良玉当真未曾挪动,即便如此,赵营在此处也不能再有片刻耽搁。
且不论大田千户所东墙已是面目全非,修葺费力,就单看位置,夹在北面石砫兵与南面散毛、忠建二宣抚司间,东、西两面又是群山难行,对赵营很是不利。最好还是另辟蹊径,改换战场。
邻近晌午,赵营拔军离去。侯大贵接到命令,就在前江畔砍伐粗木,装出制造鹿角拒马等物的样子,秦良玉那边知道了,很有可能因此误判赵营会决定在此间布置野战。
赵、侯两军在午后会合,全军快马加鞭立刻转向东北——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