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与鸦丘坪的路程皆四五里。于此在向东北数里,就到了凉水井,那里,是赵当世的指挥所,中营马军司杨成府领二百马军与夜不收周文赫共同护卫。
覃进孝的忠路兵没有在此处,实际上,一个时辰以前,他就带着一千五百人南下抵抗容美兵了。他尚不属于赵营,赵当世不好指挥,加之信任他的能力,让忠路兵单独承担起对付容美兵的任务,赵当世还是放心的。
凉水井的临时小棚屋内,赵当世与覃奇功正襟危坐,屋外杨成府与周文赫来回奔叱,指挥兵士四处布置。血战将至,没人能安神定心,覃奇功偷瞄赵当世,也发现他抓着刀柄的手紧得连青筋都清晰可见。
今日是个艳阳天,这种日子,约上三五好友,踏青访古,吟诗作对是再好不过,只可惜,一切的一切,都要给生与死的抉择让路。只有身处漩涡之中,覃奇功才能体会到,赵当世这个人是有多么坚韧与顽强。
云起处数声炮响隆隆传来,赵当世眼神一闪,弹身而起,须臾间,一名塘兵奔入屋内单膝跪地,大声道:“敌兵已至,山口已经开战!”
赵当世微微颌首,扬手要他退下,嘴角忽起笑意。接着回身复坐,神情却是放松了不少。
覃奇功奇道:“都使,强敌逼来,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