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澄城县,分了官军注意。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赵当世立马谢道:“为闯王效力,份当所为。区区绵薄之力,不足为挂。”
“哈哈。”高迎祥笑了起来,那笑声亦是撼人,在寂静的帐内有若滚雷,“刘哲在我面前提到你多次,我也一直想见见你,怎奈战事频仍,抽不出空闲。待到后来,你又入川去了,唉,关山阻隔,实难相见。”
语音未了,刘哲插话道:“闯王,你有所不知。赵兄弟去川中,正是为了替咱们闯营收拾兵马。也亏得赵兄弟才俊非凡,短短数月,就搜罗练就了一支六千人的军队,且个个精锐,有他来归,我闯营实如虎添翼。”
“哦?怎么个精锐法儿?”
刘哲瞥了一眼赵当世,示意他不必说话,自替言道:“赵兄弟以孤军入川,连破关寨,就连剑州、达州等亦无法当其锋,罗尚文、罗文垣要么兵败身死,要么狼狈奔窜,云阳前锋营更惶惶如丧家之犬。这还不算,就连名扬天下的石砫兵、秦良玉在不久前也大败于赵营。立有如此煊赫战绩,精锐二字名至实归。”
川中的经历,赵当世此前只和刘哲与黄龙说过,高迎祥在陕西也曾和川兵交过手,深知其能,而石砫兵之悍,人尽皆知,自己尚无把握击败其众,这赵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