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扎营得空,他就抓住机会赶紧看上几眼。这时闻召,并不迟疑,放下书,趋步而至。
在听完赵当世的叙说后,覃奇功仅是短暂惊诧,很快,就陷入了深思。
赵、覃二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俩都是聪明人,都早已看穿这件事的本质并不在于与九条龙的恩怨或是扫地王想要拉拢刘维明,而在于郧阳一片整个流寇集团中的势力角逐。
事关重大,覃奇功也良久拿不定主意。赵当世首先道:“青庵,我之见,刘维明势单力孤,扫地王兵力数万,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无关紧要,实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来勾诱他。若说他是为了给九条龙出头,一个统领数万兵马的人物,怎会只有这点气量,所以更无可能。内中必然另有隐情。”
覃奇功一点头,顺着他话往下说道:“都使说的是。郧阳诸军,明面上共遵闯王号令,实际上各拥山头。扫地王、蝎子块、闯塌天是其中大老,听说这些人之间互相勾心斗角,水深得很。”
赵当世沉吟片刻道:“刘维明要反,我不奇怪,可他一直在川中活动,这些日子又未曾出过营寨,扫地王是怎么知道他在我营中,又如何与他搭上线的?”
覃奇功亦忖思道:“这件事确实蹊跷,咱们新来,四处营头连都使